揭秘清末鴉片戰爭對日本產生的巨大震動(轉載于學科網)
[日期:2021-03-18] | 作者:歷史組 次瀏覽 | [字體:大 中 小] |
840年的中英戰爭爆發雖與日本無關,但對日本社會各階層的震動很大,尤其是知識分子階層,面對西方侵略東方,當時普遍存在焦慮心態。出生于1830年的武士教師吉田松陰就是其中代表人物。
1853年1月,培理率美國艦隊駛入日本江戶海灣,要求與日本通商。吉田松陰痛感大和民族危在旦夕,日本即將成為印度和中國之后的西方獵物。與曾國藩不同,在日本臨近被西方征服的危機時刻,吉田松陰摒棄了傳統思想的束縛,他不是新瓶裝舊酒,而是舊瓶裝新酒,促使武士道和國家文明實質轉型。
為了學到西方真東西,吉田想盡各種手段。1854年3月,在培理率美國艦隊二次來航將要離開日本之際,吉田沖破幕府的鎖國禁令,試圖通過密航出國考察,不料被美國水兵發現,被趕下船。
雖然“偷渡考察”失敗,甚至由此被判了一年徒刑,但吉田沒有停下以“近代化武士道”救國的腳步。出獄后,他創辦了“松下村塾”,招攬了大批武士后生精英。
在吉田松陰之前,武士道要旨是武士對主人的忠誠。吉田松陰通過“新型傳道授業”,將其上升為“天下興亡、武士有責”。他積極倡導把武士道由武士階層普及于一般民眾,提倡將武士對主君的主從一體關系上升到民眾對國家的一體關系。將忠信相依,生死與共的武士階級的內在聯結,貫穿到民眾與國家的忠信相依,生死與共的內在聯結。
吉田松陰帶出很多高徒,他們都是近代化的新武士代表。他們不排斥西方文化,充分了解外部世界,并加以理性的分析。在實事求是評估西方各種情況的基礎上,有方向、有步驟、有重點地吸收和學習,充分體現了日本志士的自覺性和主動性。
從一定程度上看,正是以吉田松陰為代表的近代日本知識分子的這種新武士精神才扭轉了開國后的日本歷史軌跡,使日本在擺脫開國所面臨的一系列思想困境后,轉而邁進了近代化的行列。
“留洋未遂”的吉田對中國舊文化的那套理論不以為然。他根據自己對中英戰爭的理解,作出了“滿清為夷所侵,瓦解土崩,無足論者也,卒之山金請和而后止,然其間不見復有唱義焉者,何其不振之甚也。蓋由綱紀廢馳,而賢才不用,操習不熟爾”的結論。
他認為,清國之所以敗于英國,是因為內部政治腐敗、民族一盤散沙,不在洋務而在內務。他認為國家興亡之道關鍵是內政不是外交,是治民不是治夷。“民內也,夷外也,謀外而遺內者兇;治內而制外者吉”。只有內修國政,才是不慮外敵的根本之策。吉田斷言,覺醒開國后的日本必是一個近代化完整而強大的統一體。
隨后發生的一系列歷史事件,驗證了吉田松陰的判斷,而曾國藩的理論卻被歷史淘汰。武士道能救日本,仁道卻救不了中國,蓋因“內質新舊”。
與老邁的曾國藩人生形成鮮明對比,出身武士世家的吉田松陰,二十幾歲就成為日本幕末時期聞名的志士思想家。他沒有像曾國藩那樣慎言慎行、壽終正寢,而是敢想敢干、實言實行。
1859年,為了推動日本改革內政、對外開放,吉田策劃刺殺幕府重臣、保守派頭子間部詮勝,結果事情泄露,被幕府處極刑,死時年僅29歲。吉田松陰犧牲后,他的學生伊藤博文、井上馨等人繼承遺志、繼續倒幕運動,直至開啟日本歷史翻天覆地的一頁——明治維新。
張居早在隆慶帝時期做內閣次輔時,就提拔過戚繼光,舉薦他為薊遼總兵,總管東北方軍務。但沒多久戚繼光就跑到內閣找張居正發牢騷,說薊遼的兵沒法帶。張居正深知兵制的弊端,于是鼓勵戚繼光訓練一支新軍。所以可以說張居正的改革是從隆慶四年的兵部開始的,從戚繼光開始。為了支持戚繼光,張居正從極為艱難的朝廷財政中擠出軍費來,讓戚繼光從浙江招募五千人,訓練新軍。相對于本兵,這支部隊叫客兵。相當于現在所稱的志愿軍、雇傭軍。這得靠真本事,要不留不下來。就這樣,戚繼光在張居正的支持下,組建并訓練出一支快速反應部隊,戚家軍。
張居正對戚繼光信任有加。明朝的總兵是部隊一把手,但上面還有一個總督。總督既是地方行政長官,又領導總兵。過去只要總督和總兵產生矛盾,朝廷一定是撤換總兵,而不會換總督。張居正不一樣,當戚繼光這個總兵和總督產生矛盾以后,撤換的都是總督。而且每個總督上任,張居正都會找他談話,要他支持戚繼光的工作。戚繼光當了十三年的薊遼總兵,薊遼沒有發生一次戰爭,蒙古也沒有一次進犯,這就是富國強兵的威懾力量,既是戚繼光的功勞,也是張居正知人善任的功勞。
張居正與戚繼光的關系,是萬歷時期官場的一個健康標本。將相和,甚至心心相印。不管別人怎么攻擊戚繼光,張居正始終對他信任有加,長久對他委以重任。戚繼光有一個愛好,喜歡吃豬頭肉,每次過春節的時候,張居正就在北京把豬頭肉做好,派人送到薊遼總兵行轅。戚繼光收到豬頭肉,就拿去和將士們一起分享。
做了首輔后的張居正,把他與戚繼光的這種關系,示范到整個國防建設中。萬歷初年,張居正不提倡頻繁地換干部,各地的封疆大吏、總兵,他提倡久任制。當然,久任并不等于不升官。你在一個地方干久了,有了政績了,就給你升官。比如說,你還是一個四品的總兵,但給你掛一個兵部左侍郎的銜,不是變成二品的官員了嗎?這種軍官提拔制,給了前線指戰員很大激勵。英雄不問出處,只有有能力建功立業,前途無量。
張居正的軍政舉策,成就了很多將領。除了戚繼光,還有很多很多。
諸如李成梁,他的成名也得益于此。
李成梁是個寒門子弟,家境貧寒,四十歲之前默默無聞。本來以為平淡一生,但是,自隆慶時期有機會展示軍事才能,才開始被人關注。到了張居正執政的萬歷元年,終于飛黃騰達,被任命為遼東總兵官。
在張居正的萬歷新政激勵下,李成梁玩命殺敵,是蒙古軍女真軍的克星。他“師出必捷,威振絕域”,戰功層出不窮,令人眼花繚亂。正是這數不勝數的戰功使李成梁成了遼東的一根定海神針。其面對大大小小的游牧部落,無論是他們單獨挑釁還是聯合出兵,都一一將之挑落馬下,史稱“邊帥武功之盛,兩百年來所未有”。大明二百年的邊防,尤以李成梁取得的戰績最霸氣。
東北女真部落在李成梁的刀下,難成大氣候。當然,張居正和李成梁都萬萬沒想到,最后竟讓女真的一個分支建州女真做大,奪了大明江山。如果有他們在,努爾哈赤皇太極多爾袞恐怕也會生不逢時,難立蓋世大業。
對于屢立戰功的遼寧總兵李成梁,張居正力主給他封侯。雖然最后沒有得到侯爵位,但是得到了伯爵位,寧遠伯,不是侯爵,是伯爵,僅次于侯,享受一品大員以上待遇,對寒門子弟李成梁來說,這也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張居正通過重用戚繼光李成梁這樣擁有戰功的戰將,向大明的將士們傳達這樣信號——封妻蔭子,萬戶侯沒有問題,只要能給我打勝仗。
在張居正之前,大明學兩宋實行文統軍制,主管軍事的統帥都是進士出身,指揮和實戰脫節。但是到了張居正這,改了,文人議政,武人統兵,武將們獲得了軍隊的獨立指揮權,開了武人治軍的先河,又提高了武將社會地位。于是萬歷初年張居正新政下,明朝軍營出現了一大批能征善戰的名將。“九邊”指揮官全成著名將領,除了薊遼總兵戚繼光、遼東總兵李成梁,還有山西總督王崇古,昌平總兵楊四畏,保定總兵傅津,延綏總兵賈國忠,陜西總兵白允中,甘肅總兵陳銳等。這些將領的出現,令大明的國防達到了固若金湯。